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就像在哄小孩子似的。
半晌之后,待到他的渐渐平和了些许,辛夷方才开口道:“我们……我们先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可好,这么晚了没地方去找医者,我先帮你简单包扎一下吧。”
“辛夷……”他这时方才开口,轻轻地叫了她一声,此刻声音沙哑,不类平时。
她的手在他背上轻柔的摩挲,算是安抚:“嗯,我在听。”
“我一直……一直把鸣雁当成亲弟弟来看。”他缓缓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就真的……真的像是同胞亲兄弟一样。可是……可是他就这么走了……这么突然的就……”
辛夷只是将他环抱住,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迟迟没有说话。
“辛夷……我是他哥哥……他一直、一直都叫我哥哥……可是,我不配。”他喃喃的说着:“我不配他叫我的那声哥哥,是我……是我没有尽身为兄长的义务,好好保护他。当时师父追着他走后,我若是多留心些……我若是多留心些,他或许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阿锦……你不必自责太多……”
他垂下眼来,将她紧紧地揽在怀里,“我知道,鸣雁恨我,是因为我父辈的事。也是我没有将那封信隐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