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他的父皇,倒是有几分与他身份相符的威慑力,“这件事,你最好日后能有什么好的说辞,不然本太子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饶过你,”
他话音一落,就是急忙扶着墨凉,直接往楚轻凝的府邸外而去,墨凉的伤势这么严重,竟然沒有得到很好的医治,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楚轻凝必定就是想这么放任不管,让墨凉自生自灭了,
不过楚长歌却是不能这样放任不管,他知晓,墨凉这样的伤一定要及时治疗,只是,墨凉是楚庭川的侍妾,他应该是要将墨凉送回楚庭川的府邸才是,毕竟他要是带着五弟的侍妾入宫,似乎并不太好,
“喂,我可不想回到楚庭川那里,你要是想将我送回去,现在就立刻放我一个人走,”墨凉的语气沒有丝毫对于楚长歌身份的敬畏,估计这一整个国家,敢喊楚长歌“喂”,敢直呼楚庭川名字的**子,就只有墨凉一人了,
“你莫不是在和五弟闹别扭,”楚长歌微微一怔,也就只有想到这个理由了,墨凉并沒有说话,沒有否认也沒有承认,楚长歌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判断这个墨凉和楚庭川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有些为难,但是看到墨凉的伤势这么严重,他就决定还是先将墨凉带回宫里养伤再说罢,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