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也行啊,好不容易传下来个东西,还是块破布,你不是想让我那块破布上那去丢脸吧?”
我揉了揉后脑勺,慢条斯理的道。
“爸,我意思是,让你拿着那块布,哦,不,是那药方,去那转一圈,就把咱刚才说的那些在节目上再说一遍,通过电视传播出去,没打算让你丢脸去,你想想,这药方虽然不起眼,但这药方背后的故事,是多么了不起啊,在现在这民族自豪感缺乏的年代,一个个都想移民,都觉得外国月亮圆的的时候,你这故事,哦,是历史,多具有教育意义,到时你把历史讲完,谁还在意这药方,只要是老物件就行了。”
我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嘴上不带停的一气呵CD打麻了,还是赶紧说完吧,老爹听完,若有所思。
我见老爹陷入沉思,估计他是在琢磨这事该怎么去办了,我也就放下了揉着后脑勺的手,我这边刚放下,就看见一黑影,向我袭来“啪”的一声脆响,那动作,那力道,感觉和夏天挑西瓜那会,先拍拍听听,看看是不是好瓜的样子如出一辙。我委屈的不行,可怜巴巴的道。
“爸,该说的都说完了,你怎么还打我?”
老爹不以为耻,反而一脸理所当然的道。
“打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