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不然老爹这身份也不至于慌慌张张的挂电话。
而白水不知道的是,电话那头。
“老胡,把牌收回去!我刚才给我儿子打电话,没注意!谁说我不打了!三K带一个5!哈哈,你打啊!”
接着就是老爹那肆无忌惮的哈哈大笑声。
如果白水在,也没话说,毕竟牌场上坐着一副市长俩局长呢!也算市里开会了!
白水挂了电话愣了会,就带着佩权找到了办公区忙活的安姐,安姐也在等白水,客套几句后就让白水走了,说是司机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坐上车,拉上还在跑圈的尔锋,一路直奔狼哥给的仓库地址。
车子一路走走停停,跑了将近四十分钟!
在一个城乡结合部停了下来,白水刚下车,就看见路边再向白水招手的狼哥,白水让司机师傅在路边等会后,就带着佩权、尔锋迎了过去。
狼哥率先打招呼道。
“嘿!我们大老板,还真是忙啊!说了多少回了,终于是亲自来了啊!”
白水笑了笑道。
“嘿,狼哥,瞧你这话说的,我一学生天天功课繁重,还是祖国的花骨朵呢,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况且能者多劳!谁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