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简耽发现,其实薛莉是一个每天都有新鲜感的人,平时的沉默寡言,一点也不妨碍她开口热情去指引前来献血的人,她也许并不冷,只是她清楚自己,该什么时候去热。
相对于热情指引的薛莉,简耽反而变得沉默寡言了起来。
简耽看着门口不断进出的人,每个人身后都尾随着一个黑色的影子,重影又出现了吗?
身体有点发烫,太阳穴渐渐有了一点疼痛感,感觉天地在旋转摇晃,简耽把身体靠在了墙上,手按摩着头部,想减轻一点头部的不适感。
“怎么了简耽?你好像发烧了。”终于留意到简耽的异常,薛莉摸了摸简耽的额头说道。
“没事。”简耽故作坚强。
“我给你拿点水喝吧。”没多久薛莉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回来。
“喝多点,休息一下。”薛莉说道。
疼,头好疼……
简耽突然抱着头,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幕零碎的场景…
阴沉的手术室里,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拿着一把手术刀,站在了手术台的旁边,他的眼睛紧盯着手术台,那眼神就像在赤裸裸地欣赏一件艺术品,充满了狂热。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