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一如多少年來不忍做出半点对不起红绡的事,直到恋上某个人的一股倔犟坚强。
白绮歌还从沒见过易宸璟这般表情,追忆着什么,又好像在抗拒着什么,眼神变幻不定,最终熄灭仅有光泽。唇边冷笑漫上几缕苦涩,白绮歌明白,他是想起红绡公主了,世上也只有那位近乎完美的女子值得他露出脆弱不堪一击的表情,其他人也就只是玩物蝼蚁吧,连他的眼都入不得,又何况是心。
君若无心我便休,沒想到昔日担忧之言一语成谶,早已注定她的结局。
整理好凌乱青丝,白绮歌默默转过身向营地走去,心里蓦然涌起的失落空虚充斥全身,隐约还有一丝歉意。刚才似乎说的太过分了,红绡毕竟是易宸璟心里最大伤痕,从他的反应便可知那句话伤他有多深,但她无路可退,如果不把话挑明而是继续自欺欺人走下去,早晚有一天她会毁了自己。
紧攥的手掌无力松开,三丈之外,白绮歌语气淡漠,脚步不停:“殿下请回营帐吧,主将不该到后军來。”
易宸璟沒有追过去,而是迎着清凉夜风立于万丈月华下,目光寂寥空洞。
“白绮歌,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如果你要白家是安全我已经给你,如果不是那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