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身那天开始,他就一直在雕这块木头,说是战胜归來而他又沒战死的话……他会亲口告诉你,他喜欢你。”
明知她是皇子妃,是大将军的女人,依然痴傻地雕着不可能的结局吗。
指尖抚过木头上斑斑点点凹痕,白绮歌仿佛看到荒原上一个平凡的年轻人嘴角噙笑,认真仔细地低头削着木头,沉醉表情宁和满足。当然,他所谓的喜欢不一定指男女之情,也是只是对她的一种憧憬罢了,但无论如何,那个匆匆而來又匆匆离世的年轻士兵沒有遗憾,最后是带着安然表情闭上眼的,这样足矣。
“世上有个能为自己而死的人是件很难得的事,日后再有这样的人出现,我想我一定会不顾一切随他而去。”
嚅动唇瓣低低叹息,白绮歌也不清楚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易宸璟听的,她是真的想要那么做,与一个不计较她身份、相貌、过往的人长相厮守,沒有地位也好,沒有权势也罢,粗茶淡饭,半亩劣田,只求真心实意,不离不弃。
易宸璟沉吟半晌,目光也随着落在那块木头上:“你会为我而死么。”
白绮歌只当沒有听见他问话,抱着木头再次闭上眼,缩在薄毯里一动不动。其实何必多此一问呢,她所作所为有多少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