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还练得很不错这点,被别扭地困在湖中才蓦地想起,自己这又是找不自在呢。
好好的非得跟他置气干什么,自讨苦吃!
“行了,不闹了,你把手放开。”
“你说放就放?”易宸璟显然没玩够,斜飞长眉染上几许玩闹之意,能让白绮歌心服口服的机会不多,有这么好的条件怎能错过?嘴角挑得更高,滴着水的手指捏上白绮歌下颌,语气里有了一半质问意味:“刚才谁小心眼儿、睚眦必报藏起来拖我下水的?我也在昭国住了十年,论水性什么时候比你差过?说吧,打算怎么补偿。”
伪君子真流氓还有理了?白绮歌翻了翻白眼,摆明拒绝无意义交涉。
易宸璟一只手牢牢握住她手腕,慢悠悠晃到前面,得意神情让白绮歌真想狠狠踹上一脚。清俊面容没有平时的严肃冷漠,笑吟吟模样更添风华,眼角一丝柔情落在白绮歌眼中再难忘却。
“不说的话,我替你决定了——”
还来不及问是什么决定,湿润唇瓣忽地贴上,白绮歌瞪大眼睛看着清俊容颜转瞬近在咫尺,一时忘了呼吸也忘了其他所有。
突如其来的吻前所未有地缠绵,易宸璟就如同在大漠里走了许久的人终于遇上甘霖雨露,两片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