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般疼得撕心裂肺,可她终归是怕,越怕就越疼,心理作用远远大于身体感知。两声低声呜咽滚在喉咙里,易宸璟急忙埋头堵上,温热唇瓣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身下动作缓轻柔慢许多。
终归是怪他太急躁,她的身体多久沒有被人碰过了,自然紧致生涩,他再小心也避免不了急冲带來的痛感。看着紧咬牙关拼命坚持的白绮歌,易宸璟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继续下去,继续,怕她受不了,不继续……
他也受不了了。
犹疑不决中却见白绮歌缓缓摇了摇头,抽出手勾在他颈后,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他难以理解的坚持。沉吟片刻,精壮身躯重新律动,只是比先前更加小心、更加温柔,不像焚身难止的攻城掠地,倒像在教她如何感受痛苦过后的欢愉,缓慢,却终于有了些效果。
晶莹汗珠滴在胸口,沿着蜿蜒线条滑落软榻,不过小半个时辰,两人身下干干爽爽的软榻已经被汗水浸湿,显出分明深于其他地方的颜色。
最初的疼痛过后果如易宸璟所说,酥麻感觉代替了不适,异样感觉涌遍全身,随着他的细碎喘息愈发强烈。紧贴的肌肤依旧滚烫如火,白绮歌眼中蒙起一层水雾,不知是疼出了眼泪还是额上留下的汗液,说不清道不明,就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