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中的万幸了。”似乎是想起什么,少年眼中流露出一股钦佩与向往神色:“恕在下冒昧,敢问姑娘与那位公子可是眷侣。”
白绮歌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轻轻点头:“他是我夫君。”
少年恍然,干净笑容重又回到脸上,看白绮歌时更多了几分羡慕:“难怪那位公子命都不要也要保护姑娘,明明自己伤得更重,一举一动却还是为姑娘考虑,着实令人敬佩。”
“保护我。”白绮歌茫然。
她昏过去时易宸璟早已不省人事,何來保护她一说。
正想继续追问,门外一阵急促脚步,紧接着便是大门被粗鲁撞开,一身大红衣裙的娇俏少女抱着提篮出现在门口。
“咦,醒了啊。那正好,一会儿给那大个子擦药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去练功呢,”好奇目光在白绮歌身上停留片刻便转到少年那边,少女大大咧咧地放下沉甸甸提篮长出口气,这才回身仔细打量白绮歌。看了半天,弄得少年都觉得不好意思时,少女忽然撇嘴道:“你们不会真的是那种关系吧。啧,如果我是那个大个子绝对不会喜欢你,他都病得快死了你也不说去看看,还在这里优哉游哉勾搭我师兄,真不害臊。”
“他怎么了。,”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