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周围便暗得看不清东西,耳中听得窸窣响动由远及近,易宸璟仍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任由背上瘦削身躯冰冷,任由脚边滴血成洼。
他只是在想,难道与白绮歌之间真的就不能毫无隔阂吗。她的心思愈发不懂,有什么横亘着,生生将两人之间拉开距离。
如此滋味,生不如死。
“慢点儿,叶子,路这么黑小心摔倒。”担忧呼唤冲破夜色传來,云开月明,银辉下是树林中穿行而來的傅楚与叶花晚,前面不远处则是易宸璟与奄奄一息的白绮歌。
叶花晚先看到满身血迹的二人,一声惊叫后飞快跳出树林,身后傅楚狼狈地踉跄追來。
“这、这又怎么了。,不是让你们两个在房里等着吗,”叶花晚看见易宸璟脚边的血洼急得快要哭了,冲到身前伸手去推白绮歌,“喂,你醒醒,谁让你睡觉了。不许睡,快醒过來,”
“叶子,别乱动她。”追过來的傅楚也是又惊又急,但比叶花晚冷静了不知多少,见易宸璟魂不守舍傻站着,索性接过白绮歌平放地上检查伤势。
“怎么样了,师兄,她还好吗。”
都快成血人了,怎可能好。傅楚望了易宸璟一眼,摇摇头一声叹息:“我真的无能为力了,现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