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廉耻之心呢。你的脸皮呢。”
“习惯了,,小时候你又不是沒见过。”易宸璟回答得轻描淡写。
主动避开完全沒有记忆的话題,白绮歌缩进被子里向旁边温热身躯靠了靠,还沒等碰到一根汗毛,易宸璟忽地掀开被子坐起。
“躺好,擦药。”
难得顺从地俯身躺下,白绮歌任由易宸璟撩开中衣轻柔地涂抹创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传來缕缕凉意,竟把刚刚涌來的困倦催散。
“其实我也怀疑那晚在雍和布庄将潜藏者带走的人是不是封老前辈,但我们沒有证据,而且宁公子也不是个暗藏心机的人。”
易宸璟擦药的手掌一顿,旋即恢复正常:“我不如你那么相信他。那姓封的老者体貌特征与夏安族分毫不差,而夏安族正灭亡于父皇手中,即便宁惜醉与夏安族发色有些许差异,我还是不能把他当做朋友看待。”
白绮歌无声轻叹。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与宁惜醉言语投机才觉可信,但宁惜醉与易宸璟交往不多,不信任也属常情,又怎能怪他过于猜忌。一个是所爱之人,一个是至交知己,少不得要她从中周旋调和二人关系。
白绮歌的伤口虽多却沒有太严重的,大多数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