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拍去灰尘,秀丽脸蛋上也有几分倦意,完全沒注意到白绮歌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表情,“殿下一整晚都沒回來,想來是在外面寻找素娆夫人和敬妃娘娘,还好早些时候锦昭仪过來帮忙照顾素鄢夫人了,不然这会儿我也要累个半死的。”
一夜未归么。白日里寻素娆他就沒睡,又熬了一整晚,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得住。白绮歌想叹气却被咳声打断,这才发觉四肢无力,眼前一片昏花。
玉澈见她摇摇晃晃状似站不稳,急忙伸手摸了摸额头,而后倒吸凉气:“这可糟了,怕什么來什么,小姐这是染了风寒在发热啊。不行,得先回房躺着去,不能再四处走动了,万一殿下回來发现小姐您也病倒了岂不是要急死。”
“他哪里会着急,一颗心能分成两份么。”白绮歌苦笑摇了摇头,“玉澈,去煮碗姜糖水,这点小病驱驱寒就好了,等会儿我也得出去找人才行。”
玉澈哪里肯同意,搀着白绮歌急得直吼:“还找什么找啊。少你一个就不行吗。”
白绮歌默然。
少她一个不少,多她一个不多,她只是想出一份力,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也能教易宸璟知道,她并非像他说的那样对敬妃毫不在意。
她付出了,他还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