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微微皱眉注意到卷轴内容,遥皇笑容愈发苍凉:“她为朕画了三年阵图,累得险些失明;她曾为朕挡过流矢,肩上至今还有箭透伤疤……朕与司马荼兰的感情丝毫不逊于你和白绮歌,到最后这份情谊又剩下什么。时间久了,再坚固的东西也会悄悄改变。朕是过來人,如今所作一切不是在逼你,而是防止你步朕的后尘,你越是宠她恋她,朕就有更多理由将她排除在权力之外。”
长久以來的困惑终于解开,然而易宸璟放松不下來,得知白绮歌被排斥打压的真正原因反而让他更煎熬,纠结。
怪谁呢。怪遥皇眼睛太毒辣。怪白绮歌聪明过了头招惹猜疑。还是怪他爱错了人,怪他不应该图谋江山还妄想与白绮歌挽手一生。他相信白绮歌,对背叛一说可以嗤之以鼻,可是其他人会相信吗。她身上有叛国辱家的旧罪名,能像他这般坚信不疑的有几个。
犹豫烦乱尽收遥皇眼底,稍作沉默,走近两步重重拍了拍易宸璟肩头:“为君者最忌为一人而倾天下,你要做个贤明君王就必须将江山社稷、百姓民生放在儿女情长之上,不因她白绮歌喜怒无常,不凭她一句话、一个念头扰乱天下苍生。现在漠南有新群落迅速崛起,短短两年间收归漠南、中州数百游散民族,更招募了一大批流亡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