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枷锁磨得红肿破皮。
宁惜醉一句话都沒对白绮歌说,直接冲到前面横过马车拦住郡守骑乘马匹,脸上不是平时的温文尔雅,而是与苏不弃近似的麻木淡漠,手指遥遥指向白绮歌:“把枷锁解开。”
南信郡守自然不会乖乖照做,肚子一挺,官威十足:“哪來的狂徒。來人,当劫囚的一道押走,”
两侧官兵來不及行动,蓦地眼前一道雪白冷光,长而细的软剑横在宁惜醉身前,苏不弃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意压迫得无人敢动作半分,只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站着。
万一被当成劫囚的对白绮歌沒什么好处,宁惜醉不想被误会害了她,脸色稍缓,一包银子丢进郡守怀里。
“到帝都往來车马费、食宿费我出,除了朝廷给的饷银路费外我再给你一千两,你只需把她的枷锁打开,换上马车,好饭好菜伺候。”
一千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做郡守一月俸禄不过七两银子加三石白米,这笔钱就算去掉分给随行官兵的还绰绰有余啊,南信郡守舔了舔嘴唇,想继续摆官架子,却在银子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中变成了开心笑脸:“好说,好说,來人,快去前面驿站购两辆马车,公子路见不平、侠肝义胆,本官佩服至极……”
郡守啰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