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又多了两个。
做商人时可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恢复君王身份时,沒人能够逃过纷乱烦恼,宁惜醉亦然。
“不弃……”正惆怅着,石屋房门忽然打开,衣衫略显凌乱的宁惜醉靠在门边向苏不弃招手。苏不弃敛起神色快步上前,手腕被一把抓住,宁惜醉喘着粗气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急促:“义父是不是派兵去了渡马口,”
苏不弃略一沉吟,微微点头:“是,一大早就走了,兀思鹰军师领兵。”
“义父是想白姑娘恨我到死吗,”挂上苦涩无力的笑容,宁惜醉抓住苏不弃的手增了三分力道,指骨一片青白,“渡马口是从戈壁來这里的必经之路,只有安陵军民才知道,假如那里发生战事也就说明……”
“说明遥国太子找來了,而且,是瑾琰为他引路。”苏不弃接口,面上波澜不惊。
宁惜醉放开手,干净目光落在毫无表情的面庞上:“论到冷静,你当之无愧是世间第一人,连唯一的弟弟自寻死路都要袖手旁观么,”
“不管瑾琰效忠的究竟是谁,只要不后悔就好,我希望他能达成愿望,,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沉浸酒乡逃避烦扰这几天,有多少事悄然发生而自己毫无察觉,宁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