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太辛苦——”司马荼兰急于反驳,说了两句才惊觉自己漏了底,脸色迅速颓败下去。僵着身子坐了半天,见偶遂良并没有嘲笑她的意思,司马荼兰这才舔舔嘴唇,不情不愿再度开口:“是,我是怪怀宇做过的那些事,也曾想要恨他一辈子,可我不是傻子,想了这么多年,有些事情终归是要想通的。怀宇的脾气你我都了解,有些话他死拗着就是不肯说,倘若不是陶世海,可能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哦?陶公公与娘娘说什么了吗?”偶遂良端起茶杯掩饰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看司马荼兰的反应似乎对易怀宇的冷漠态度有所动摇,这是偶遂良最希望见到的,然而在未了解内情前,偶遂良决定不动声色继续打探下去,以免冒冒失失哪句话说错误了这难得的机会。
不过他也知道,司马荼兰找他来,绝对不止阐述心情这么简单。
“遂良,我问你,你对当年君放的事了解多少?”
果不其然,司马荼兰紧接着就把问题抛出,且是让偶遂良大感意外的问题。
“沈国师么?有些了解,但不多,看娘娘想问什么了。”
司马荼兰深吸口气,似是有些烦恼该从何问起:“我恨怀宇,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