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这事儿,秦淮茹也大概猜出来了一些。
心想,正好趁她心软,把学费的事儿给解决了。
揉着通红的眼睛,秦淮茹哽咽道:“冉老师,你们是不清楚我们一家的情况,我知道女人家拉扯这一大家子,就连棒梗上年的学费还拖着,你说我能怎么办?”
这句话倒也没错,秦淮茹现在是真没钱。
虽说她爱耍点心眼,可在孩子身上,她从来没有小气过,但凡有钱,她都不会这么拖着。
棒梗的学费才三块,但这三块却能支持家里吃一周的饭了。
她们家里,穷啊,孩子还多,就连吃饱都特别难。
她这下子算是,一次性把心里的苦水都倒了出来。
“我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棒梗也知道错了,我们也同意送孩子去派出所教育过了,阎埠贵怎么还在学校嚼舌根,想把我们孤儿寡母逼上绝路啊。”
秦淮茹越说越委屈,眼泪也越来越多。
这冉秋叶听了她的哭诉,没经历过这种苦日子的她,打心眼里同情他们。
关于阎埠贵的行为,她仔细想想也是,她从来都是一切从孩子的角度出发。
而阎埠贵却丝毫不考虑贾梗的颜面,万一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