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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傻柱不咋滴,你一寡妇拖家带口的,人也不可能要你!
还出来吧事儿弄黄了。
得,到嘴的鸭子飞了,老大的婚事儿,又得往后推了。
而这边,冉秋叶来到秦淮茹家,心里还在想着怎么开口说学费的事。
之前来收,没收上来,回去领导还批评了她一顿。
领导说了,今儿再收不上来,可得让她写报告了。
冉秋叶斟酌着语气道:“是这样的,我今儿过来是说棒梗同学的学费的事儿,您看,马上就要放假了,再不收上来我跟领导也没办法交代。”
虽说这事儿连累了自己,可冉秋叶依旧是语气温柔的和她讲。
要是今儿来的是别的老师,肯定就不是这些话了。
自古都是先掏钱后去上学,你们家倒好,都要放假了,钱还不交。
“我明白冉老师,但是我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您能不能再想想办法,我好好存存,等下次交学费一块交,可以么?”秦淮茹恳求道。
她刚从单位拿了薪金,就已经花了不少了。
到年下了,贾张氏天天在家喊着让秦淮茹给棒梗他们买衣服。
要是说给孩子们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