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您告诉我,我们院里有人给你做主!”
阎埠贵早就进去叫易中海了,他俩现在肯定在门口看呢。
今儿就让你们看看,她秦淮茹的真面目。
冉秋叶肯定不能直接把事儿说出来,担心让秦淮茹难堪。
但何雨柱刚刚的那番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
再想想回去之后可能面对的事情,冉秋叶的眼眶再次湿润了。
“柱子,你可别瞎说,冉老师从我家出来,怎么可能受委屈呢,肯定是太冷了冻得,我眼睛也红着呢。”
一看他俩的样子,秦淮茹不干了。
怎么明明她和何雨柱是邻居,可何雨柱明显对冉秋叶更关心一些。
胸口闷疼闷疼的,秦淮茹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心里想,得想想什么办法,让冉秋叶离何雨柱远一点。
看她不吭声,何雨柱又开口了:“怎么冉老师?走不?我敢打包票,我那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您上次给的书有些不明白,您给看看?”
冉秋叶颔首,她巴不得赶紧走呢。
何师傅来的也巧,正好还能说说心里话。
这秦淮茹真是招惹不得,让她心里委屈还没法儿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