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都回家了,就阎埠贵和何雨柱、冉秋叶还在这儿。
他没走是惦记着事儿呢。
搓搓手,阎埠贵笑着说:“柱子,没想到你们俩早都认识了呀?这是好事儿啊,就我那个事儿……”
阎埠贵到这里不说了,勾起了冉秋叶的好奇。
啥事儿啊?而且,自己跟何师傅是老相识他怎么这么惊喜?
冉秋叶疑惑的问了一句:“什么事儿啊阎老师?”
阎埠贵一脸堆笑的说:“就我之前跟您说的,他就是我准备介绍给您的那个人!”
冉秋叶脸上染上一模绯红,惊呼道:“什么?您之前说的那个人,居然…是他啊……”
之前她是忘了何雨柱住在这个院里,所以没有考虑到他头上。
心跳突然加速,一时间,她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阎埠贵还装模作样的说:“啥?我没给您说对方是谁么?您俩是什么时候相识的呀?”
还说呢,要不是阎埠贵一直憋着不说,冉秋叶刚刚被他叫住的时候也不用这么为难了。
何雨柱不乐意了,我们俩还没聊呢,你们咋聊上了。
“行了您嘞,赶紧回家吧,您今儿帮的忙我记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