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委屈,于莉想着,这自个儿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就摊上阎解成这个混蛋!
阎解成知道没理,也不敢顶嘴,只是一个劲儿的解释着:“不是我不想给你办,我实在是没有钱啊,你声儿那么大,待会儿让外人听到了!”
前两天他才说好跟阎埠贵他们分开住,这以后花销什么的都得自己解决了。
吃饭都不能保证顿顿都有,还说什么办不办婚宴的。
听于莉这么一喊,阎解成心里慌啊,他也不怕被别人听到,主要就是他爹。
阎埠贵在学校里呆惯了,跟谁说话都像训学生,要是听到肯定会拉住他一顿批。
“所以呢?你现在拿不出钱,这婚宴就不办了么?我哪一点比别的女人差?别人都有的我为什么没有?还有你爹,他明明有钱也不愿意给你,有没有为咱俩打算过?”
一想起来阎埠贵,于莉就是一肚子的埋怨。
刚来这个四合院,就听见不少人议论她公公是出了名的爱算计。
身为知识分子,居然都一点不知道为自己子女考虑。
心里头满是委屈,于莉那眼泪都没停过。
忽然,门开了,于海棠喊了一嗓子就推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