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让我活过今年了是不是?老天爷啊……”
说真的,她想立刻给何雨柱一个大耳刮子。
但是,她还真有些害怕何雨柱。
人家年轻力壮的,随手就能把她给掀翻了。
贾张氏没办法,只能将一盆菜都摔了一地,跌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
何雨柱埋怨道:
“我说,您这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啊!我可是好心好意的给您想辙呢,您这怎么还把好心当做驴肝肺了呢?”
“您看看,秦淮茹一天累死累活的,也就挣那点钱,还有三个孩子要吃饭穿衣上学呢,再加上您这么一个擎等着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婆婆,你是想累死她吧?”
这是说,她好吃懒做,吃白饭是不是?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还撒不出来。
她急的直拍大腿,哭的声音更大了。
何雨柱还在那儿火上浇油的道:
“得!您这么爱嚎丧,喜欢哭,就哭的再大声点儿,今天可是除夕,大家伙都闲着呢,可以好好的观赏观赏。”
“这脸丢的,绝对人尽皆知。要是秦淮茹觉得难以忍受了,索性再找个伴儿,人家一走,就剩你一个,哎呀……那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