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把话说明白了。
她能不能想得开,那就看她自己了。
“傻柱明儿就要领结婚证了,很快就要办酒席了,到时候,你有空的话,就来喝杯喜酒。”
话音刚落,一大爷就回了家。
发生了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爷也不怎么愿意搭理秦淮茹了。
遇到了能寒暄一句,就当全了街坊邻居的礼节了。
秦淮茹死死的咬着牙,一言不发。
她把哭声牢牢的压制在喉咙口。
她魂不守舍的,把洗过的和没洗的碗都混在一个盆里,就抱着回了家。
她只觉得浑身都发软,走了没几步,就摔倒在地,碗也应声而碎。
贾张氏听见声音,开门就看到这一地额碎瓷片,差点儿破口大骂。
可是对上秦淮茹那心如死灰的样子,她连忙将那些脏话都咽了回去。
这秦淮茹看着就不对劲,要是再刺激一下,又要寻死觅活的可就糟了。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表情?打了这么多碗,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你这又是咋的了?”
自从那天他们寻死觅活的大吵了一架后,一直都在冷战,谁也不理谁。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