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的走了,阎解成急的汗都下来了。
连和亲爹说话,他都口不择言了。
话音刚落,阎解成就急匆匆的追媳妇儿去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有人啊,就是放着好日子不过,净瞎折腾!
酒席省不下不说,连儿子的婚事,说不定都得吹了。
“三大爷,您这算计人,算计到我头上了?真是寿星公吃砒霜!我呀,还不怕告诉您,就您这一天到晚的,老出幺蛾子,我还不稀得请你了!我家这酒席啊,您就甭想了!”
何雨柱原本还想着,结婚这大喜的日子,以往的那些不愉快就一笔勾销了。
可是啊,事实证明,那狗就是改不了吃屎!
不收拾不行!
“我说,傻柱啊!三大爷我就是那么一说,咱们这不是商量呢吗?你不愿意就算了,可犯不上生气不是?哎,傻柱你别走啊,你听我说啊……”
何雨柱根本懒得理会他,径自回了家。
三大爷酒席没沾上便宜,儿媳妇儿都跑了,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一大爷是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三大爷,抖得不成样子。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说你这做的是什么事儿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