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左右不关自己事儿，他就静观其变就行了。
“厂长，我还想了解一下，有大领导那种等级的人参加吗？”
杨厂长摇了摇头：“那倒是不至于，顶多和我等级差不多，高也高不到哪儿去。”
其实，杨厂长找何雨柱，就是交代后续事情的感觉。
他有拉拉杂杂的说了不少。
没办法，他能信任、能交心的，唯独何雨柱一个人。
“我已经打了申请报告，想要离开了，但是，我猜没那么容易，很可能批不下来。”
这点，何雨柱倒是赞同。
人事变动其实牵一发动全身，尤其是杨厂长这种位置，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