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能难得倒他何雨柱的。
而另一边,小当每天下班回去秦淮茹就会问一遍。
“你什么时候给你哥哥找工作?你还没有和何雨柱说吗?”她看了一眼棒梗,现在棒梗每天工作已经很苦了,最重要的是,他整个人都瘦了很多。
如果说以前是皮包骨,现在和一个骷髅架子没有什么区别。
她这个当母亲的看在眼中也觉得心疼。
“妈,哪有这么快,再说了,现在店里才刚刚起步,我们都还没有稳定,怎么好说?”
小当皱了皱眉。
“都已经开上这么久了还不行?小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帮你的哥哥。”
现在的秦淮茹看谁都觉得有问题。
“妈,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那是我哥哥,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怎么可能让他一辈子多做一个掏厕所的工作。”
“如果你真的为你哥哥着想,你早就应该积极一点了,你们现在整天日子过得好,可你哥哥还吃这么多苦。”秦淮茹就是觉得心疼。
“我们哪里过得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和妹妹整天有多忙有多累?你看我们的手。”小当把手伸出来,手上全部都是茧,这才干几天活,都起水泡了,那些泡是破了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