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赂,你这是想陷我于不义吗?”
陆子笙连忙赔笑道:“您说了哪里话了,一盒子糕点而已,难道还不许您吃了不成?”
朱市长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发出阴冷的光芒,盯着陆子笙看了片刻,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你还真是有心,你回去告诉你父亲,就说我就接受了,谢谢你父亲的好意。等哪天我闲下来了,再去拜访他。”
朱市长收下东西,陆子笙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暗道这只老狐狸果然不简单,单单是气势上就压倒了自己。
“其实今天晚辈过来,确是是有事要麻烦您,最近有不少恶狗跟在晚辈身后,让我和朋友都有些不安宁,不知道世伯否能帮忙关照一下?”
朱市长只是一笑,“当然,当然,你是市民,我是市长,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嘛,如果有恶狗伤人,那一定要将狗抓起来,再将狗牙给拔掉,不能让它们跑出来伤人。”
陆子笙听他这么说终于放了心,不过他也知道对方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不为难自己的,必竟他们陆家可不像苏抱琴一样无权无势,惹上了大人物就只能一味屈从。
如果朱市长真与陆家闹翻,父亲就是拼了命也会反抗。与其这样,还不如借着这个势头合作一次,对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