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吧。
不过这丫头性子倒是挺好的,很少见到和人急眼的,就是太倔了,认死理儿。反正这么些年每次过来都是跟在田琳后面,跟个小尾巴似的。”
“一个个的都说她性子好,我是没看出来哪好了。第一次见面就给我来一大勾拳,到现在吐沫里都带着血呢。”
“要我说你就是该着了,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埃这么一拳也不过是让你小子稍微付出那么点代价罢了。”
说完怂小样站起身来走到了吧台里面叮叽咣当的一通忙活。吧台里面黑布隆冬的李煜也看不太清楚他到底在干嘛。
大约有个几分钟吧,怂小样才端着两个酒杯走了回来。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来吧,当哥的请你喝杯酒,算是安慰安慰你那受伤的小心灵了,顺便给你嘴里的伤口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