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书伦一眼,“恰好就在这里你们遇着我了,见得我步行辛苦,便准备治好了伤口,顺便送我们一程。至于其他细节,相信以秦公子的智慧,应该能应付自如。”
“不对吧?石头砸的是后窗玻璃,他却是伤的脸。而且他脸上是咬伤,不是擦伤。医生一瞧就瞧出破绽了。”蒲书伦指出张生的漏洞。
张生恨不得抽他一巴掌,你特么的别说话,没人当你哑巴!说得越多,错得就越多,搞不好就被这姓秦的瞧出咱俩其实在虚张声势。
他自然不敢真的抽蒲书伦,只好打了个圆场:“蒲道友,你就是这么历练的?怎么跟个傻子一样,一点不接地气。秦公子就不能开车窗兜风被碎石给砸着了?至于这咬伤……”
说到这里,张生瞧了瞧艾凤荔。
秦子衿秒懂,连忙点头:“张上仙睿智!那……我们现在就去镇上?”
“我不懂!” 蒲书伦不满地道。其实不仅他不懂,艾凤荔也不懂。
“要点脸——吧,别特么堕了你仙人的名头!”张生再次兴起了想抽他的念头,苦笑着对秦子衿道,“他还没化形,智商要差点。”
说完,便指了指后车厢的座位。
秦子衿岂敢接茬儿,随口支吾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