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本之中。
从那字迹上来看，书写的主人应该是小学生，有一些错别字还有拼音的代替。
“难道月神以前还是个支教老师？！”
“不是吧，一个人怎么能做到这么多的事情？！”
“我有一个老师也是一边教学一边写，很正常的。”
“这些学生好像很喜欢月神，他为什么离开啊？！”
“废话，不离开的话难道一辈子在小山村里面？无私奉献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
“王梅？这个小女孩有点厉害啊，居然被歌剧学院录取了。”
直播间的观众议论纷纷，很好奇林无月是什么时候成为支教老师的。
“老公……这……”苏月灵也茫然抬头，充满了不解。
她以前和林无月认识的时候，问林无月做过什么工作，对方当时说的是作者，厨师，老师，医生，军人……
反正就是很多很多，让苏月灵都觉得是开玩笑。
没想到林无月还真的当过老师……
“这是七年前我去龙泉村支教的学生写的，现在他们都是快成年的人了。”
林无月摩擦着那一叠纸条，似乎是陷入到回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