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就走到门前,临出门时又说道:“最好把昨天晚上看到的忘记,不然你就完蛋了,臭小子。”
我就这样目送着她走出屋子,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等米乐离开屋子,我才暗骂自己,以前对有想法她,她就是一个母夜叉。
骂完后,心理舒服多了,然后看看手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七点五十了。
我心急如焚,也管不着被米乐那个水煎包所弄脏的衣服,就风风火火的跑下来,打车,直奔公司。
好不容易来到公司,还没有坐稳。蒋勤勤就凑了过来,细声细语的和我说道:“小弟,和我出去,问你些话。”
我随之说道:“什么事情,这里不能说啊!”
“重大事情,快点。我在外面等你。”蒋勤勤说着就站直身子,朝外面走去。我没有办法,只能站起来,跟了过去。
走出来后,蒋勤勤又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去说。”
我真被蒋勤勤搞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绪,随之问道:“蒋姐,你是不是《潜伏》看多了,搞得和个特务似的。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我听着。”
蒋勤勤还是不依不饶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