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知道我是怎么活着的吗?六年前,我母亲去世了,之后的六年里,我每天都在被兄长姐姐们欺负,不是打就是骂,而且这还是轻的,重要,还会要我小命。”
“哼,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你吗?”杜林还是觉得不可能,因为她可是长公主的女儿,是堂堂的郡主,别人哪能欺负她。
“看来你是要点证据,也是,我身上正好有这东西。”我轻轻的挽起袖子,露出一个惊人的伤痕:“这是被我两个姐姐弄的,那天,我被打断了腿,被割了手腕,还被丢下了冰冷的荷池,差点的死了,这样的证据够不够?”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杜林看着那道伤疤,光听陈述就惊了。
想起那冷人心寒的一幕,我乌黑的大眼闪过一抹冰冷:“我也希望自己说的是假的,但可惜,切身之痛,永生难忘。”
“不,不对,这肯定是别的原因造成的,我不相信,你们贵族人家都是好命的人,哪里会遭遇这种待遇。”杜林摇了摇头,就像在给自己催眠似的喃喃低语,杜绝相信我说的话。
“杜林,你有什么好不相信的?”冬婷当下就怒了:“你以为这个天下就只有你们悲惨吗?我们郡主所受的伤害比你们多一百倍,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