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集团贴封条。”
“小寒,你知道这是咋回事吧?”
景寒一直注视着外边的风景,听蔡振勇问起来,她摇了摇头,很简单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你们关系这么好,你不知道?”蔡振勇问道。
“你们关系不也挺好?”
“……”
蔡振勇一阵无语,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道:“李林这小子恐怕又是要弄点儿事出来了啊,正好,咱帮了他的忙,咱们那个抛尸案没办法解决,就让他帮忙好了。
这么一说,蔡振勇的眼睛不由的就亮了起来,前两天在县城边的棚户区民房里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一个十九岁的姑娘被人活活勒死,让蔡振勇头疼的是,这个凶手作案十分干净利落,当时发现这个遇害女孩时,刑侦小组几乎一致认为是奸杀,可是,经过法医检查坚定,这姑娘身体里并没有男人的‘精’液,经过排查,这女孩生前也没和什么人交往过,这样一来,案子顿时就变的棘手起来。
前几天蔡振勇就想找李林帮忙,但一想,人家已经帮了很多忙了,这一直找也不是那么回事,多少也会有点不好意思不是?
李林接连几次破获大案,蔡振勇都有点想不明白了,这小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