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尘土,抬了抬棉帽子笑着道:“我刚给驴叨草。快进屋坐吧,你大伯母在屋里呢。”
李志军说着,刚好看到李富进屋,还回头瞥了李林一眼,李志军当下便是皱了皱眉,喝了一声道:“李富,你小弟来了,你没看到?还不让你小弟进屋?”
李志军看到李富撇嘴,李林不是瞎子自然也能看得到,对此他也全然当做没看到,因为,在他心里李富的所有作为都很难起到波澜,李富就和空气没什么区别。
一个人如果被人讨厌到这种地步其实也是很悲哀的。
“大伯。我这两天忙就没过来,我过来是有事问你,就先不进屋了。”李林看也没看李富一眼,直接走到了李志军旁边,小声道:“大伯,平姐怎么样了?”
听李林提起李欣平,李志军神色顿时一片黯然,过了片刻后他才深吸了口气道:“儿大不由爷,要死要活的闹,那孩子都两个来月了,我寻思着他怎么也是生命,药我也没敢给她吃,我怕打掉孩子那个死牛筋真的撞南墙。前天史家人来人把她接回去了,唉,这事儿我看咱们也就别管了,享福受罪怪不得咱们,毕竟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咱也不落埋怨。”
李林先是皱眉,他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不过,李志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