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林顿时无语,赶紧平复了一下心思,余光悄然的向米彩看了过去,结果他就发现米彩好像对这件事并不为所动,就像是在听笑话一般。
她静静的坐在那儿,不是很亮的白炽灯映照在她的脸蛋上简直好看极了,特别的安静,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她两眼。
“哎呦……”年轻人又是突然惊叫出声,捂着手直吸冷气,一脸惊恐的看着李林说道:“兄弟。你这是看病么?你这是要命啊。不是要扎手背?这都扎到骨头上了。这是看病么?简直是要命啊……”
哈哈哈……
屋子里的人顿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活该。谁让你嘴欠。要我看就是扎的轻,应该狠狠的扎。”年轻妇人对李林笑着道:“他要是在没正经的,你就狠狠的扎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嘴欠。”
李林的脸都快拧出水来了,大家伙笑的是很开心,他却尴尬的要命。“我轻一点。肯定不会在扎到了。”
差不多用了一个小时,屋子里的十来个人的病他便是仔细的治疗了一遍,这些人虽然穷苦,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健康的很,只有这个被米彩称为二叔,被李林连续扎了两次的年轻人情况稍稍差了一点,不过,神经炎这种病怼他来说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