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抽去了,我去劝了两句,人家根本不听啊,再说,人家这么做也不犯法,我也是心有余力不足,老赵。我也帮不了你啊……”庞向春叹了几口气说道。
“庞主任。上次我们不是已经给了钱?你们这么做不太地道吧?”赵兴紧握着拳头,气的脸上肌肉直颤,差点没忍不住大骂出口。
“唉。我不也说,咱们都拿了钱了,就不能这么干了,你猜猜他们怎么说, 人家说拿的钱是之前的,之后的还没给来着……老赵,咱们都是明白人,我就给你直说了吧,两百万乡亲们不太同意啊,毕竟咱们刘家沟也缺水,不能让你们合适了,咱们这里的地就不要了是不是?”
“你们有那么大的集团,家家户户都开上了小轿车,存款几十万,我们可不行啊,我们点靠着种地吃饭,没有水稻田就不长,不长咱们就不丰收,不丰收咱们就没钱花你说是不是……”
“我那一亩三分地倒是好说,看在你老赵的面子上我也不能这么干,可我也当不了乡亲们的家是不是?断了人家的财路,和刨人家祖坟有什么区别啊?”
赵兴紧咬着牙,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虽然庞向春的话有点无耻,却将自己抖落的干干净净,还把自己洗的和老好人一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