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几个年轻人不敢有任何动作。
“你的身手比我想象中要好得多。”柴青笑眯眯的说着,他抬起手摸了摸脸颊上的鲜血,一双不大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隙,血液仿佛激发了他的兽性,原本就很狂热的眼睛变得更加疯狂,仿佛并不畏惧脖子上的银针一样儿。
“你敢杀我吗?”柴青低沉的问道。
“不敢!”李林如实回答。
在这里他确实不敢直接杀人,他不是疯子,也做不出疯狂的事情,在这里杀掉柴青意味着什么,他还是非常清楚的,可能到不了赔命的地步,可是,牢底坐穿是免不了的,毕竟,当街杀人不是小事儿,这不是有背景有靠山就能解决的事情。
“既然不敢。那就放开吧。”柴青说道。
砰!
李林一拳便是再次轰在了他的头上,这一拳他用的力道很大,砸下去时,柴青的头发里还迸发出鲜血,在空中划出来一道特别美妙的弧线……
“你让我放开我就放开?你算个什么东西?”李林冷冷的哼了一声。拳头攥的咯吱咯吱直响。
泥人还有三分火,他堂堂七尺男儿怎能就被这样一个人牵着鼻子走?有句话叫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个长相令人讨厌的家伙已经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