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若能休战,乃是双方得利之事,对你对他,都有好处。”
封君扬垂着眼帘不肯理她,过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你可有想过,拓拔垚凭什么信你的话?就算我提前许诺了他会放开道路,事后却言而无信,待他北归时设伏拦击,他岂不是更陷于被动?”
辰年不觉皱眉,“你可会言而无信?”
封君扬轻轻一哂,反问她道:“我言而无信的事情做得还少吗?”
辰年默得片刻,却是说道:“你确是经常言而无信,是我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封君扬不想她竟会这般回答,一时气得差点仰倒,恨恨地看了辰年两眼,心思一转,却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唇角不禁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我有个要求,只要你肯应了我,我就痛快地放拓拔垚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