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真的自己,想说就说,想闹就闹。
前路千难万险,但命运为他仅存的一点仁慈,大概就是终究还是留住了他身边一片尚可完全真实随性无所顾忌的天地。
一个恶作剧时狡黠的眼神,恍若看到了当年的林殊。
前面有过交代,蒙挚是曾经教林殊骑射的启蒙师傅。
也许蒙挚之于林殊,就像是苏哥哥之于飞流一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依靠感。
梅长苏几乎是无原则地宠溺着飞流,而或许在蒙大哥面前,他自己也会重新变成那个受人庇护纵容、可以任性妄为可以无理取闹的明亮少年。
“这第一步他总是要踏出去的。只不过,一旦踏出去了,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说到这一句的时候,梅长苏的视线转向前方,目光中也骤然蒙上了道不出的哀伤与苍凉,像是眼前所看到的,就是那浩渺微茫、荆棘遍地的前路。
……
“下雪了。”
“如此雪夜,最适合杀人了。一整夜的雪,什么都能盖住,不会留下半丝血腥气。”
仿佛是两个人的一唱一和,听起来一句便如一刀,心中寒凉绝望至极。
“可是你明明可以避开的,我知道你有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