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所以他需要以一个眼神,尽可能地给景琰以支持。
一直以来最难以接受的一幕,也终于避无可避了。
……
“我就快认出他了,我应该认出他的。”
长歌当哭,总是在痛定之后。
整部剧唐磊的高光时刻就两处,一处是之前的‘断铃立雪’。
一处就在这里。
在来到母亲宫里的路上,景琰回忆了很多很多,其中盘桓不去的,就是他自己挥剑斩铃的决绝,和梅长苏拖着一身病体在寒风霜雪中喊出自己姓名的一幕。
迟来的一切,都已注定来不及。
已经筑成的错过和已经流逝的时光,任他再想怎样嘶喊追逐,也永远没有机会容得重来一次。
所以他最难自拔。
最让人无法释怀的,无非愧悔与自责,特别是再也没有机会去弥补的。
也同样感念于静妃极致温柔的理性。她知道沉沦无益,面对着释放过所有心绪之后的景琰,她只对他说了一句:
“完成他的心愿。那也是你的心愿,我们所有人的心愿。”
……
“本宫要推翻十三年前的赤焰逆案,重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