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越加难过。
“记住,要记住,他的名字是金信。
高个子,笑起来会悲伤。
会化成雨,化成初雪。
记住,一定要记住,
你是他的,新娘。”
记忆里不光有自己的存在,还有一并珍贵的感情。
它也许是悲伤的,如鬼怪带着回忆等待女主的那30年;
它也许很折磨,对男主和地狱使者来说都是如此;
它也许还带着悔恨和仇恨,金信等了九百年才有机会质问他的主君,也还是像当初希望的那样,忠烈而逝……
这些记忆未必完全愉快,但就如同幸福的回忆会带来支撑下去的勇气一般,所有过往的存在都是停留过的证明,指向了遥远的将来的归宿。这份重量比任何都来得更为宝贵。
最后一点则是孤独。
这个名词属于鬼怪。
也就是男主。
那个活了九百多年,怎么看怎么逗比的鬼怪先生。
他颇有几分气质,天生一头微蓬卷发,胸口插着怪异的剑。
生前似乎两袖清风,死后倒是财产颇丰,常年一身名牌,走秀般的在路上晃荡。
给路人递个三明治,在楼顶喝个小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