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病情越来越重,老夫实在束手无策,真是徒有虚名,心急地很哪!”许老一脸的无奈之色。
“许老,您对万先生这病还有别的看法么?”水榭问道。
许老脸现惭愧:“依老朽看,二老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这得的可不是普通的风寒,老夫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每天给二老爷服下些治疗伤寒的药物,可是治疗了多日,病情却没有任何好转。这位公子,老朽看你刚才的手法奇特,可否透露一二?”
水榭并没有回答,淡淡一笑,反问道:“万先生的怪病到底该如何医治,难道许老你真的不知吗?”
“公子你这是何意?”许老的脸上微现愠色:“难道是怀疑老夫?倘若老夫了解了病情还会不给二老爷医治吗?再说那么多京城名医都是束手无策,你凭什么来指责老夫!”
“水公子,”万珺瑶轻轻道:“许老家中三代行医,许老的父亲生前也是我们万通钱庄的供奉。许老一家对万通钱庄有着莫大的贡献。”
“你们想多了,我并没有怀疑许老的意思。”水榭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许老,如果刚才在下有冒犯您的意思,还请多多海涵。”
听到水榭道歉的话语,许老的脸色逐渐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