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一弛,到了最后,肯定会给大家留下休整的时间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况且我们一路避开管道,专挑野外行军,也不知道前线战事如何了。这神秘之师当得也真有些痛苦。”
说到此处,望着远方的水榭眼睛一亮,道:“好像前面快到五原山了吧!”
对于七大武学圣地之一的观松道,水榭心中一直有着一种复杂的感觉。自己被其巅峰宗师王云海追杀,随后反手设计让观松道自己杀了王云海,这个场子,恐怕早就被观松道的掌权人记在了自己头上。想到此处,水榭不禁瞥了一眼王维东,世事无常啊,这小子本是奉师门之命来寻找自己的,没想到现在却一直留在了自己身边。
“五原山?观松道?王维东?”唐善策愣愣地问了三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咳咳,本副统领乃是……”王维东一甩马鞭,装出几分文学气息地样子,吟道:“少小离家老大回,安能辨我是雄雌?”
此诗一出,身边几人坐在马上的身子摇摇晃晃,直欲吐血,水榭强憋着猛烈的笑意,道:“苦命的孩儿,这些年你在外边到底都经历了多少……惨无人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