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年轻的身影,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暖,忽然道:“麟火,走,随我去弄些酒肉来,战争已经打到现在,兄弟们也该放松一下了。”
…………
附近镇子里的所有存酒都被水榭一股脑搬来,几百坛酒就这样摆在地上,战士们每人手中都是一个大碗,酒水四溅,香气浓郁。
水榭在买酒的同时,还把镇子里的牛羊买了不少来,全部切开放在火上烤着,火红的篝火映着轻骑卫战士们黝黑的面庞,映着那洁白的牙齿。那一个个憨厚的笑容,都在此时定格。
战后余生,虽是狂欢,但谁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因此这些年轻的战士们喝的更加畅快,是那种抛却一切的放纵,统领水榭的强势归来,毫无疑问给这些年轻士兵们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这几个月来,他们见到了太多的死亡,他们也杀死了太多的敌人,那些悲惨壮烈,那些流血牺牲,全部都在他们的眼前一幕幕闪过。五千人整编制的轻骑卫,经过了下午的那一场战斗,如今也只剩下一千三百多人,那些战友兄弟,倒下了,就永远也站不起来,只能长眠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许多战士借着酒兴,想起了那些悲伤往事,竟止不住地留下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