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松了口气,把目光转向王秀,没好气地道:“王大郎,你倒是说说。”
王秀眨眨眼,看了看李寡妇,别扭地道:“大娘,你让我说什么,我能有什么说的?”
“你这小子,没听到大人问你话吗?”李寡妇深恐事扯到女儿身上,脸色一本就要发飙。
有琴莫言一张精致的脸蛋,可怜兮兮地,想说却又不敢说,只能眼巴巴看着王秀。
县尉看在眼中,眼角闪过一丝异色,道:“李娘子不要动怒,知县大人吩咐下的事,总是要圆过去,还是让王家小官人说说。”
“大人,是泼皮先动手的。”有琴莫言鼓足勇气道。
“住口,大人没问你,不要多话。”李寡妇见女儿争着出头,又惊又怒,急忙轻声呵斥。
县尉和颜悦色地道:“无妨,无妨,小娘子,这是王大郎和泼皮的事,与你母女无关。”
王秀嘴角一抽,一阵牙疼,事有点大条了,想要好好干点正经营生再安心读读书,让家里翻身也不行,这事赶得真太巧了,隐隐有股子阴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