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秋玩味地看了眼王秀,面露一点坏笑,道:“难怪王家绝处逢生,大郎有此高论也不出人意料。”
王秀嘴角微抽,心下无奈,他听出钟离秋的诙谐,却又不便反驳,他稍加沉吟才正色道:“学生不过是学以致用,总好过皓首穷经,还请先生为心学正论做上一序。”
沈默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仿佛不认识王秀,这么多天的相处,王秀在他眼中不失为狡黠,但为人十分的稳重,哪想到这么无耻,隐隐有扯虎皮的意思。人家都是恭恭敬敬地请教,这倒好,连贬带损的最后才提出请求
忽然间,他发觉这个人,他还是没有真正看透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