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倒是回来了,盘子里拖着两瓶酒,散发着浓郁的酒香,笑嘻嘻地道:“三位久候,酒来了。”
葛初阳抽了抽鼻子,眼前一亮,喜道:“五十年老酒,张老弟,你也太不地道了,今个请客竟也不叫上我。”
张启元一阵恼怒,暗骂葛初阳混蛋,这不是没事找事嘛!但葛家也是商水有实力的大族,他还不好遽然翻脸,干笑道:“下次,下次一定请。”
人家说的很明白了,葛初阳却没有自觉,五十年窖藏的商水浊酒,可不是说喝酒能喝到的,两瓶子可是要六万钱啊!他灿灿笑道:“何必下次,正要遇到我这小舅子,咱们凑成一桌算了。”
张启元的脸当即就绿了,暗骂他娘地有完没完,给脸不要脸,若不是要维持形象,早就一巴掌过去了。
王秀听‘小舅子’三个字,当即就火了,霍地站起身,指着葛初阳,厉声道:“葛初阳,你与和我家大姐早就没有任何干系,注意你的言辞。”
葛初阳见王秀发火,倒是傲然一笑,道:“小舅子,不要以为你家又有点钱,要知道我家三叔可是押司,我要我那浑家滚,她就得滚,要她回来就得乖乖回来。”
面对猖狂的葛初阳,王秀大怒,直接抢上一步,在对方没来得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