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话,窜上来一拳把泼皮头子打翻在地。
还没等其他泼皮反应过来,此人便身如狡狐,猛如山虎,一通子退脚,把其他三个泼皮揍得唧唧歪歪,倒地不起。
“杀人了,我杀人了。”有琴莫言自言自语,娇躯不住发抖,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哭了出来。
王卿苧一把将有琴莫言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香肩,轻声道:“没事,没事的,别怕。”
王秀目光冰冷,目睹青年过来,查看被有琴莫言击打的泼皮,却见那人翻了翻对方眼皮,撕下对方内衬,把头部包扎起来,强行按住一阵止血,才起身道:“没事,打不死,是昏晕过去。”说着话,倒是瞥了眼有琴莫言,稍有诙谐地道:“小娘子挺厉害,竟然能用铜头横木砸人。”
一听没有死人,有琴莫言神色稍稍缓和,望着那青年,弱弱地道:“真的没死?”
青年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王秀深深看了眼青年,横下马鞭,抱拳道:“在下王秀,多谢救命之恩,还问恩公高姓大名。”
青年眨了眨眼睛,呵呵一笑,道:“什么、什么啊!我可是为了酬劳而来,一人五贯钱,四个人二十贯,我还得赶路。”
王秀一阵无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