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知县倒是含笑捻须,温声道:“朝廷礼部试非同小可,是想老夫当年一身清白,还要被礼部刁难,想想真是恼怒非常。”
王秀含笑看了眼知县,心里跟明镜一样,老东西在告诫他,陆天寿的案子该有个结论了,别再坐着看笑话不腰疼,把人搞火了大家都不好看。
“大人为官清正,自然不屑和那些宵小同流合污。”
知县瞥了眼王秀,见他不言不语,暗骂生小狐狸。
话说,陆大有在外面闹腾,县里面不好下论断,县尉把那几个泼皮拿了,也问清楚事了,但陷入左右为难的尴尬境地。陆大有的钱财是放了不少,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加上陆天寿咬死口不承认刺杀,也该糊里糊涂过去算了。
最重要的是,王秀不言不语,仿佛置身事外,这种姿态更让人拿捏不准。要是换了一介小民,或是半年前的王秀,那一切都迎刃而解,他们自然是维护陆家了。
但现在可不行了,不要说王家强势崛起,又有沈默为外援,知县是得罪不起,便是王秀本人,也不是随意欺凌的。
心学正论自不必说,单是第一名的举子,你要是偏袒了别人,万一王秀去开封敲响了登闻鼓,那可就把天给捅漏了,他知县万万吃罪